“哐啷”一声巨响,暖手炉被华容砸在地上!红红的炭火滚散一地,有一小块儿崩到小丫鬟手上,烫的她闷哼了一声,眼泪瞬间滚出,她却依然伏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坠儿,坠儿死哪儿去了!”华容尖利的声音划破夜空,在吟月阁回荡。
“来了,姑娘。”坠儿一脸惶急的疾奔过来:“奴婢在寝室为姑娘薰暖被呢,姑娘有何吩咐?”
华容冷笑,“怎的?当我是死人吗?即便本姑娘被禁足,也还是爹爹的女儿吧?家中换人掌家,这么大的事,竟然过了俩月都无人告知于我!你们都想造反吗?”
坠儿一怔,“姑娘息怒,实在是换了少夫人掌家后,咱们这里并不曾缺过什么,奴婢,奴婢这才忽略了……”
“不曾缺过什么?”华容冷哼,“那这炭火算什么?”
坠儿微微蹙眉,“管,管事嬷嬷说,各屋都是一样的份例,偏就只有咱们吟月阁用超了……”
“放屁!”华容秀眉高挑、杏眼圆睁,“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不守妇道的货色,抢了我的哥哥不说,还敢管到我头上来!”
“姑娘慎言……”坠儿吓得白了脸。
刚刚那个小丫头更是吓得簌簌发抖,“姑娘饶命,求姑娘慎言……”她早就顾不得手被炭火烫的生疼,咚咚咚的磕头如捣蒜!
“你们怕什么?”华容冷嗤一声,“鬼知道他们背地里私自克扣本姑娘多少!”说着抬步就往外走,门口丫头婆子跪了一地,她看也不看道:“我要去见父亲!”丫头婆子急忙爬起来匆匆跟上。
走到庭院中,华容却忽然驻了足,“外面吵什么?”
一个守门的婆子走上来道:“回二姑娘,”抬眸看到到华容面色
不善,忽然记起她的忌讳,急忙改口道:“姑娘还不知,咱们将军府大喜,今儿晚上大小姐为少夫人查出有了身孕,老太君吩咐阖府皆赏呢!这不,老奴刚从外面接了这些赏赐,正要给里面送过去呢。”说着,满面喜色的将一包银锞子递给华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