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身边这只正嚼着浆果、眼睛弯成月牙的人儿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嗯,对。”
怪好的。
于是迟来的早饭,便是烤长耳兽加赢来的浆果。
长耳兽烤得外焦里嫩,油脂滴在火里溅起一串串火星,浆果在嘴里一咬就爆汁,酸酸甜甜的,正好解腻。
吃饱喝足,长乐就开始犯困了。
毕竟昨晚一夜兵荒马乱,跑来跑去,炸完东西还要跑路,天亮才到山谷,又折腾了一上午,铁打的小鸟也扛不住。
她窝在墨浔旁边,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栽了几下终于撑不住了,变回兽形,往墨浔掌心里一躺,不过片刻就睡着了。
小爪子蜷着,翅膀微微摊开,肚皮一起一伏的,睡相毫无防备。
四周的兽人们看到她变小了的模样,空气安静了一瞬。
过了片刻,不知道谁开口:“原来……原来兽神还是更
墨浔翻了翻手里的肉串,抬眼看了看她身后那一群已经没了十几分钟前斗志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