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现只要帝昭在,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
帝昭往那一站,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会自动绕道。
于是阮梨和风爪仿佛看到了救星,也不怕帝昭了,冲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就开始嚎。
字面意思的那种,一人抱一条腿,嚎得整个院子都回荡着他们的哭声。
整得帝昭忍无可忍,一手一个拎起来,把他们都赶去造炮弹了。
听完的众人沉默。
青羽眉头皱着,像在消化什么很难消化的东西,好半天才开口:“……他们…脑子坏掉了?”
正吃着果子的阮梨和风爪闻言,又开始嚎。
阮梨果子还没咽下去,嘴里含着果肉,声音含糊不清但音量不减:“呜呜呜,你都不知道,她们对我们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她咽下去了,又咬了一口,又开嚎。
风爪举着手里的果子,声音又大又委屈:“四天之内,我接受了不下十次那群傻逼的挑战了!!打的我手都痛了!!”
长乐赶紧安慰两人,左边拍拍阮梨的背,右边拍拍风爪的肩,手忙脚乱的。
阮梨越说越激动:“我看的狗血剧都没这么狗血!你不知道,有一个部落的领队都五十多了!五十多了!还有雌性因为他来找我!我没招了哈哈哈!”
众人听着,脸都开始绿了。
连澜屿都低下了头,嘴角抽了两下。
长乐听完,都忍不住汗颜。
她看着阮梨那副又哭又笑又吃的样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梨嚎两声又吃两口果子,然后接着嚎,声音都劈了:“呜呜呜,到底为什么啊?!”
长乐挠挠头,想了半天,试探着说:“你是不是被下咒了?”
澜屿听着也忍不住开口,语气认真:“真的很像。”
阮梨嚎得更大声了,整个人往长乐身上靠,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小树。
青羽眉头皱着,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什么咒不致命但恶心人?”
他想了想,沉默:“……还专挑这种事?”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阮梨抱着果子,吸了吸鼻子,语气笃定:“肯定是老登干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