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神诞日”做最周全的准备。
神诞日,顾名思义,是纪念兽神诞生的重大节日。在兽人不多的文明里,这一天有着非凡的意义。
它不仅是对神只的缅怀与敬拜,更是一个重要的时令节点,神诞日之后,便正式进入了收获季。
因此,为了祈求兽神庇佑,能在接下来的收获季里风调雨顺、仓廪充实,整个北境都投入了这场盛大的庆典筹备之中。
而事实上,此刻忙碌着的,远不止北兽王城。
只要是在这片广袤大地上信仰兽神的部落,无论地处何方,都在以各自的方式,为这同一个节日倾注着热情与虔诚。
而兽神殿。
殿外是忙碌的喧嚣,殿内却只有龟甲在火焰炙烤下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年老的祭司眉头紧锁,在演算着什么,突然,他猛的睁开眼。
枯瘦的手指重新将几片兽骨投入火中,嘴唇飞快地翕动,又一次开始演算。
当第二遍的结果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时,他眼底那点谨慎彻底被一种灼热的光芒取代,干瘪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扯动。
“原来真的有……”他几乎是叹息般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哑,却掩不住其中翻涌的贪婪。
……
远在千里之外,山洞石床上那只团成毛球的小肥啾,在熟睡中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她迷迷糊糊地用小翅膀生气地挥了挥,像是在驱赶某种无形的打扰,随后又把脑袋往温暖的羽毛深处埋了埋,很快便再度沉入安心的梦乡。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几缕阳光透过洞口缝隙溜了进来。
石床上的毛球动了动,一只翅膀懒洋洋地伸展开,接着是小巧的喙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长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抖了抖蓬松的羽毛,变回人形,打算去洗漱。
路过那个装种子的兽皮袋时,她脚步一顿,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迷迷糊糊地就解开了袋口的绳子。
等袋子打开,清晨的凉风一吹,她才猛地回过神:“咦?我打开它干嘛?”
她挠挠头,觉得莫名其妙,又把袋口重新绑好。
可等她洗漱完回来,经过那里时,手指又不听使唤地伸向了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