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托在掌心,神色认真起来:“而这一颗……它里面蕴藏的生机,怕是普通种子的百倍……还不止。”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青羽咽了口唾沫:“这、这到底是什么种子?”
长乐很干脆地一摊手:“不知道。”
四人围成一圈,八只眼睛死死盯住那颗种子,仿佛这样就能把它看穿。
洞内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半晌,青羽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想得我脑袋都大了,也没个头绪。”
“算了算了,”长乐把种子塞回墨浔手里,豁达地一挥手:“在这儿干瞪眼有什么用,种出来不就知道了!”
青羽有点不放心:“它……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长乐眨巴眨巴眼,给了个定心丸:“应该可能也许没有吧?”
青羽:“……行叭,反正天塌下来你先顶着。散了散了,困死了,明天还得早起干活呢。”
长乐:“……”
阮梨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有道理,睡觉最大。”
于是,秉持着“想不通就明天再说”的优良生存法则,几人决定就地解散。
青羽和墨浔打着哈欠离开了。
长乐一回头,发现阮梨还杵在原地。
“你咋还不走?”长乐疑惑。
阮梨一脸理所当然:“洗澡啊。”
长乐愣了一下:“……原来刚才你说要洗澡,不是找个借口溜走的台词?”
阮梨叉腰:“那当然!我是那么不讲究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