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昏迷的乌玄硬生生被这剧痛给刺激醒了,发出一声响彻营地的惨嚎,眼睛瞪得溜圆,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
这突如其来的杀猪般惨叫,把周围屏息凝神围观的众兽人都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集体咽了口口水,默契地默默向后撤退了一步,仿佛那疼痛会传染一样。
风爪按着乌玄肩膀的手都抖了一下,小声对旁边的青羽嘀咕:“听着都疼……”
青羽深有同感地点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阮梨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好了,骨头复位了。”
长乐立刻接上,语气不容置疑:“继续按住他!”
说着,她掌心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缓缓覆盖上乌玄手臂的伤口处。
绿色的光芒如同最细腻的丝线,温柔地侵入伤口,开始修复受损的组织。
乌玄刚从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中缓过一口气,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股清凉酥麻、又带着点难以形容的痒意从手臂深处传来。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抓,却被风爪和青羽按得动弹不得。
长乐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能量,头也没抬:“忍着点,痒是在长新肉,是好事。”
过了好一会儿,绿色的光芒渐渐散去。
乌玄手臂上那恐怖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一些浅表的痕迹。
乌玄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又小心翼翼地弯曲了一下手臂:“能动了,虽然还有点酸软,但不疼了。”
他想坐起来,但被青羽和风爪又按了回去:“别乱动!”
长乐摆了摆手,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也轻了些:“可以了,但这几天切记不要提重物,让手臂好好恢复。”
青羽闻言,这才放开手,但立刻又注意到她不佳的脸色,瞬间紧张起来,凑近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难不难受?是不是消耗太大了?”
长乐摇摇头,宽慰道:“没事,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
说着,她周身光芒微闪,变回了毛茸茸的兽形,扑棱着小翅膀,有些乏力地飞落到墨浔的掌心里。
少年小心地捧住她,用指尖轻轻揉了揉小鸟的脑袋,低声道:“睡吧,这里我来处理。”
“啾。”小肥啾在他温暖熟悉的掌心里安心地应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