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
……
次日清晨
昨天晚上思考了一晚上的雪团子不出意外地没起来。
“你醒了吗?”
石洞外传来熟悉的清冷声音。
山洞里,毛茸茸的小肥啾蜷缩在干草堆里,蓬松的羽毛炸开成圆滚滚的一团。
小爪子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干草,时不时还蹬蹬腿,像是在梦里练习飞翔。
“啾…”睡梦中的小雪团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粉嫩的小爪子突然抽动了两下,羽毛也跟着抖了。
石洞外的黑发少年等了许久不见回应,便猜到她没醒。于是轻手轻脚地进入山洞,一眼便看到了石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肥啾。
墨浔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他轻咳一声,故意加重了脚步。
“啾?”
雪团子迷迷糊糊地抬起小脑袋,黑豆般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
黑发少年见此,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该起床去幼崽山洞吃早餐了,今天早餐有肉。”
他顿了顿,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还有奶果。”
“啾。”好。
雪团子应了一声,用小翅膀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才慢吞吞地支棱起圆滚滚的身子。
墨浔看着眼前这个毛茸茸的小雪团,不自觉地捻了捻手指。
发现自己在做什么,黑发少年一僵,耳尖悄悄红了。他生硬地转身:“…我在外面等你。”
等少年出去后,长乐才慢吞吞变回人形,将昨天一位羽族雌性给的兽皮衣穿上。
经过昨天部落里的羽族兽人的科普,长乐知道了兽人为什么很少穿自己幻化的衣服。兽人幻形时身上的衣服其实就是自己的皮毛,所以当衣服被破坏,也就相当于自己的皮毛被破坏。
长乐不想当一只光秃秃的鸟,所以乖乖穿上兽皮衣。
凉水覆面,混沌的脑子才清醒些。
一边洗脸漱口,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整个牙刷出来。
用柳枝?还是某种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