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会计的笑僵在脸上,钢笔尖在本子上洇出个墨点:哎哎,我就看看...哎。他搓着手倒退两步,中山装后襟沾了块草屑,那...那我改日再来。
等王会计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杨靖立刻冲进系统商城。
积分扣掉200,防水油布和铜锁地出现在脚边。
他把仓房里的尼龙绳、兔崽笼子全裹上油布,锁头一声扣死。
又把小满子拽到跟前,塞了块糖:帮哥盯着仓房,谁来都记本子上,记清楚了哥明儿请你吃烤红薯。
三更天,杨靖正给奶奶喂药,窗根下传来细碎的响动。
他抄起扁担轻手轻脚摸出去,月光里一个黑影正扒着仓房窗户。
他大喝一声,扁担抡了个半弧。
黑影一声摔进草堆,铁蛋从草叶里探出头,眼眶还红着:靖哥...我看见王会计翻窗...他手里拿着刀...
杨靖冲进仓房,油布被划开道口子,最边上一卷尼龙绳不翼而飞。
地上留着半枚泥脚印,鞋跟处有块月牙形补丁——王会计的鞋,他前儿在队部见过。
光防着不够。他摸着被划破的油布,系统面板在眼前忽明忽暗,得让他们自己露马脚。
窗外忽然传来老疙瘩的疯笑,像夜猫子叫:火龙要吃偷东西的!
烧!
烧!
杨靖抬头,月亮被乌云遮了半边,仓房的铜锁在风里晃,一声轻响。
他攥紧兜里的《家庭副业手册》,指腹蹭过封皮上的折痕——三天后,兔棚该搭起来了。
(三天后,兔棚竹架立得齐整,十只兔崽在草窝里蹦跶,红眼睛像缀了十颗小玛瑙。
杨靖正弯腰给食槽添菜叶,远处传来张大山的大嗓门:小杨!
老韩头听说咱搞副业,非要来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