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雪夜上房,我的“宝毡”会自己长好?

动了老辈的宝贝,山神要怪罪的!他权当没听见,咬着牙往上爬。

风卷着雪片抽得人脸生疼,他刚把油布铺开,一阵狂风就差点把人掀下去——要不是大栓子在底下死死攥住他裤腰带,这会儿他得跟雪团似的滚到场院另一头。

靖哥!

钉子!大栓子举着铁钉子往上递,冻得发紫的手直打摆子。

杨靖接钉子时,指尖刚碰着铁就像被火燎了似的缩回来——这哪是钉子,分明是冰碴子!

他咬着牙把钉子抵在房梁上,用石头砸了两下,指甲缝里立刻渗出血珠,在蓝布上晕开两朵小红花。

底下老杆子蹲在草垛边眯眼瞧,突然一拍大腿:这纹路!

跟咱部队当年的野战篷布一个样!杨靖心里一下,手底下的动作更急了——他早该想到,老杆子当过十年兵,见多识广。

可这会儿哪顾得上解释?

他把最后一张油布钉死时,双手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紫得能滴出血来。

成了!杨靖从房上出溜下来,腿肚子直打颤。

王念慈不知什么时候挤进来,手里的姜汤壶还冒着热气:快喝!她把碗往他嘴边送,姜汤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烫得他打了个激灵。

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孙寡妇举着三柱香冲过来,香灰簌簌落在油布上:都看!

这布夜里冒白烟!

是雪妖附了体!

不烧了它,开春得绝收!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被说得脸色发白,二柱他娘都摸出火柴了:要不......烧块边角试试?

杨靖急得想跳起来,可冻僵的腿刚抬起来就打了个踉跄。

就在这时,屋顶被风掀起的油布突然地响了一声——那裂开的边缘竟像活物似的缓缓闭合,腾起一缕极淡的白烟,在风雪里散成一片雾。

老杆子跪地上,军大衣都沾了雪:神布!

当年咱连在长白山剿匪,雪窝子里困了三天,营长的帐篷也是这样自己长好的!嗡地炸开,二柱他娘赶紧把火柴揣回兜里,大栓子直拍大腿:靖哥的宝贝就是灵!

孙寡妇手里的香掉在地上,她倒退两步撞在草垛上,脸上的粉都被雪水冲花了:不......不可能......杨靖撑着膝盖站起来,嗓子哑得像破风箱:它不怕雪,咱人更不能怕!

往后成立护粮队,这宝毡轮流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