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四(高度假设性):双向信息流尝试。 如果前几个阶段取得突破,将尝试进行最简单的“问答”式交互。例如,由系统呈现两个极其相似但核心参数略有差异的“坐标”变体,陈醒需在不依赖逻辑分析的情况下,纯粹通过共鸣感知差异,并通过自身产生的能量回波模式(如果可控的话)来进行“选择”或“标识”。
这个框架大胆得令人心惊肉跳。尤其是第三和第四阶段,已经触及了“意识直接作用于物理现实”的边界。
“这……这几乎是在尝试建立一种……‘科学意义上的冥想’或‘能量层面的意念控制’。”张云帆惊叹道,语气中充满了兴奋与不确定。
“可以这么理解。”陈醒点头,“但我们的基础是严格的测量和可控的参数。我们不是追求玄乎的超能力,而是在探索一种基于特定遗传和神经生理基础的、潜在的、尚未被科学认知的人体功能。”
接下来的几周,LIR-Lab变成了一个高度专注的“程序设计与模拟”中心。陈醒和苏青竹几乎形影不离,沉浸在能量模型、神经反馈数据和意识科学的交叉领域中。
苏青竹负责将陈醒提出的框架转化为具体、可执行的实验流程。她与张云帆合作,开发了一套复杂的实时神经反馈系统。在实验中,陈醒将能看到自己部分大脑活动(如伽马波强度、特定脑区同步性)的简化可视化反馈,帮助他学习如何更有效地进入和维持特定的意识状态。
同时,她对能量投影系统进行了升级,使其能够生成“坐标”印记的简化变体或局部结构,用于第二和第四阶段的训练。每一个变体都经过严格的能量计算,确保其结构稳定且不会引入不可控的风险。
陈醒则主要负责“内在维度”的探索。他花费了大量时间进行一种特殊的“内省式训练”。他反复回顾首次实验时的感知记忆,尝试在脱离能量场的情况下,仅凭意念去重现那种“直接理解”的状态和那种全身心的“共鸣感”。他记录下自己在不同心理状态(高度专注、放松放空、带有特定意图等)下,进行这种内在模拟时的主观体验和细微的生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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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很多时候,他感觉像是在黑暗中摸索,那种玄妙的感知状态如同指尖的流沙,难以捕捉和固定。但他惊人的理论直觉和那份源自“高共鸣序列”的、对能量模式的天然亲和力,开始发挥作用。他逐渐发现,当他的意识处于一种既高度清醒又彻底放松、摒除了语言逻辑的“空白”状态时,那种与“坐标”结构的共鸣感最为清晰。他甚至开始能够模糊地“感觉”到自身注意力聚焦于“坐标”不同部分时,体内那种微妙能量感的差异。
“这就像学习一种全新的、无形的语言,”一次深夜讨论中,陈醒对苏青竹描述道,“语法就是能量结构的逻辑,而词汇……就是我自身的意识状态和注意力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