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这可是正宗壶瓶枣!祖传的老树!”
“价钱好说!能给现钱不?”
院子很快被枣山淹没,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几乎醉人的枣甜味。黄豆兴奋地在筐篓间钻来钻去,被李强赶紧抱开。
王龙飞和李强傻眼了。收?根本处理不过来,堆着只能烂掉!不收?乡里乡亲,眼巴巴送来,直接拒绝,寒了人心,往后还怎么在村里立足?
“收!”王龙飞一咬牙,“但丑话说前头!枣子得按咱的规矩来!有虫眼的、烂的、捂坏的,一律不要!价钱…按品相定!现钱结账!”
他当场拿出那套简易分级标准,找来几个手脚麻利的乡亲帮忙初筛。合格的过秤记账,品相差的委婉劝回。
即便如此,收购量也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处理能力。枣子堆积在院里,像一座甜蜜的火山,随时可能发酵、变质、爆炸。
“不行!必须扩建!必须上设备!”王龙飞看着岌岌可危的枣山,额头冒汗,“强子!去找村支书!看能不能把隔壁那间废弃的磨坊租下来!赶紧收拾出来当临时厂房!再去镇上!买几个大功率的风扇先吹着!还有…联系卖二手空调的!库房必须降温!不然全得烂!”
李强像上了发条,飞奔而去。
王龙飞则坐镇院子,指挥临时工加速分拣,能包多少包多少,优先发特级订单。同时硬着头皮跟后续送枣来的乡亲解释,暂时停收,等场地扩出来再说。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但钞票的魔力是巨大的。看到真金白银结账,乡亲们虽然有点小抱怨,但大多表示理解,答应等通知再来。
几天后,废弃磨坊简单清理出来,架起了长条桌和照明灯,成了临时分拣包装车间。几台旧空调也被安装进隔出来的小库房,嗡嗡作响,奋力地给堆积的枣子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