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后天下午吧!到时候提前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王龙飞看着手机里又缩水一截的余额,长长吐了口气。钱是真不经花。租地、买种子、现在又请机器…得赶紧想办法开源节流。
节流…肥料是大头。买化肥又是一笔钱。他想起以前听老人说过,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
下午,他没再去垦荒,而是开着破面包车在村里转悠。看到有养牛的人家,就停车过去递根烟,搭几句话。
“叔,您家牛圈里的粪,清出来一般都咋处理?”
“能咋处理?堆旁边沤着呗,谁家地里要,就拉去撒撒。”
“那…我能拉点不?用点旧袋子装就行。”
“你要那玩意儿干啥?臭烘烘的。”
“我租了刘老汉的地,想上点底肥。”
“哦,那行啊,你自己去铲,随便拉!那玩意儿没人要,堆着还占地方。”
一连问了几家,反应都差不多。村里年轻人出去的多,种地精细的人少了,牲畜粪肥反而成了富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