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上次他假借商演之名想骗走《成都》的版权,被她强硬拒绝后,他就怀恨在心!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对她怎么样,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利用星娱的权势,在背后使绊子,打压她刚刚起步的事业!他就是要让她知道,得罪了他赵峰,就别想再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巨大的委屈、愤怒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好不容易才看到一点希望,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重新开始,却再一次被现实无情地击倒。那种熟悉的、被权势碾压的绝望感,又一次笼罩了她。
她抱着吉他,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琴颈上,肩膀微微颤抖着,无声地哭泣。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次卧的门开了。林砚写完了一章稿子,出来活动一下,顺便倒杯水喝。他刚走到客厅,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太安静了。然后,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苏清鸢。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但他还是清晰地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滴落在吉他上的泪痕。
林砚的心瞬间揪紧了。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仰头看着苏清鸢,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急切:“清鸢?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林砚的声音,苏清鸢猛地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委屈、愤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悲伤。看到林砚关切的眼神,她一直强忍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林砚……”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着说,“周六的商演……被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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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眉头紧锁:“取消了?为什么?不是签合同了吗?”
“是赵峰……”苏清鸢的声音带着恨意和无力,“是赵峰搞的鬼!他给那家公司施压,说我是‘问题艺人’……让他们不能用我……他们……他们不敢得罪星娱……”
“赵峰?!又是他!”林砚的怒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里燃着熊熊怒火。
这个赵峰,简直欺人太甚!上次想强抢歌曲不成,这次就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进行报复!断人前程,如同杀人父母!他怎么能如此肆无忌惮!
“妈的!这个混蛋!”林砚忍不住低骂了一声,转身就想去拿手机,“我找他算账去!他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别!林砚!别去!”苏清鸢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深深的疲惫,“没用的……我们惹不起星娱的……你去找他,只会让他更变本加厉地打压我们……算了……真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