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竹脸上青白交加,一跺脚,愤愤走了。
赵纤纤忙小跑着跟上去,一边低声道:“静竹哥哥,我表哥……”
“不过挨一顿板子,又死不了,叫你娘去接人就是了。”李静竹满脸不耐烦。
回到王府,江五娘见他神色不对,忙唤了跟随的人来,问明经过,半晌无语。
贤王自禁足以来,甚少进宫,每日里带着小小儿子,或教他识字读书,或陪他习武。
王妃郑氏亲自在旁添香奉茶,言笑晏晏。
偶尔也传李静竹过来,考教他功课,此时听闻他进府,便令长随请他过来,却见他灰头土脸,无精打采,便微蹙了眉头,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悦:“何事垂头丧气?”
李静竹哪敢说实话?
他原无急智,一时又编不出谎言,顿时急得出了身薄汗。
王妃忙上前解围,笑盈盈奉上香茗:“王爷,先润润嗓。”
贤王接了茶盏,轻啜一口,瞥了李静竹一眼:“还没编出谎言?”
李静竹忙躬身道:“不敢。儿子身上有些不舒爽,又怕父王责怪,说儿子年纪轻轻,不知保养,故而不敢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