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宜利落地将兔子剥了皮,略微冲洗,放在火堆上烤着。待众人回来,兔肉已烤得熟透,焦香四溢。
众人撕着兔子肉吃了,给暗二留了条腿子。
暗二赶着马车回来,见众人俱已收拾妥当,拿起给他留的兔子腿往嘴里一塞,两口吃完,抬袖抹了抹嘴,跨上马背,准备出发。
来运跟太子身量仿佛,相处这些日子以来,又有意模仿太子说话走路,这一易容,竟连暗一暗二也没看出端倪。
众人启程,顺官道奔京城而去。
太子尊贵,自然要坐马车。
秀宜有孕在身,骑马不够稳妥。
魏蜜是为救太子伤的胳膊,太子让她上车。
马车里两个主子一个伤员,连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也没有——总不能使唤伤员吧?于是把白菊也喊上了马车。
青竹骑着马,紧紧护着马车。
淑婉只受了点皮外伤,定要骑马,秀宜拗不过她,也只得罢了。
众侍卫兵刃在手,严阵以待,护着马车前行。
午膳时分进了小镇,也不打尖,只在路旁小店买了些肉饼包子之类的,便继续上路。
暗二骑在马上,左顾右盼,忽地自言自语:“怎的半日也不见来寿来喜?”
青竹显然已经听到,眉眼却分毫未动,神色冷然,上位者的威势迫人。
暗一眉头一拧,警告地瞥他一眼:主子的事,轮得到你置喙?
暗二垂下眉眼,藏住满腹狐疑。
接下来三天,竟然平安无事。
连青竹都有些诧异。
这晚宿在客栈,众人用过膳,自去洗漱安歇。
青竹夫妻回到房中,伙计送上热水。
青竹挥手让他下去,亲自侍候秀宜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