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竹耐心告罄,使劲把她一推,大声道:“你并不是大夫,你只是我的夫人!李青竹是我的死对头,你确定要去救你夫君的死对头?”
秀宜被他推得稳不住身形,跌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他走到院门旁,“砰”的关上了大门,扬长而去……
场景突然变幻,一枝箭直奔李青竹面门,他“啊”的一声从马上栽下来……贤王府处处白幡……
秀宜从梦中惊醒,翻身坐起,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三更鼓响。
“小姐,您做噩梦了?”白芍温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灯罩揭开,蜡烛晕黄的光铺满一室。
白芍掀开帐幔,递上一盏温热的香茗。
秀宜接过,轻啜一口,茶香袅袅,带着丝丝缕缕的暖意滑下胃里,熨帖了五脏六腑。
秀宜定了定神,一声喟叹,放下茶盏,拿软帕子拭去额上冷汗,重新躺下,却再也睡不着了。
辗转反侧中,梦里那支寒光闪闪的箭头,一直在脑海里浮现,前世要了李青竹命的那支利箭,就是昨儿那一支吗?还是另一次刺杀?背后的黑手到底是谁?三皇子?勋国公?亦或者别的势力?
秀宜只觉得眼前迷雾重重,看不真切。
三日后,南粤使团大张旗鼓进了京,领队的是南粤太子。
大夏太子亲率鸿胪寺官员迎出城外,以彰显大夏国胸怀宽广,有大国风范。
一下朝,李青竹便和张卫国同行,进了冠军侯府。才刚坐下,丫鬟奉上的香茗尚未入口,得到消息的秀宜已掀帘进来。
走到窗前轻轻坐下,秀宜接过白芍奉上的青花茶盏,拿盖子轻轻撇着浮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