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宜看着他呆愣的样子,没忍住抿嘴一笑,右颊的梨涡又隐隐约约显露出来。
李青竹暗暗咬牙,看看秀宜对面的魏蜜和白菊无可奈何的样子,叹一口气:“去也行。往里让让,我也一起去。”
秀宜抿嘴笑,往里让了一让。
李青竹跳上马车,弯腰钻进车厢,坐下来,把头探出车门:“出发。”
来寿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来运却淡定地一跃上马,跟在马车旁边。
溶洞三位当家的冲罗知县拱手告辞,骑马跟上。
马蹄“哒哒哒……哒哒哒……”
车轮“吱呀呀……吱呀呀……”
两万多士卒护卫着,车轮滚滚向前,扬起漫天红尘……
一路晓行夜宿,风雨兼程,终于在二十多天后,看到了玉门关巍峨的城墙,矗立在天地之间。
秀宜掀开车帘,望着玉门关城墙上血红的夕阳,轻轻喘出口气来:“终于到了。”
“什么人?”城楼上的卫兵呵斥着。
李青竹神情从容,站在车辕上,冲卫兵拱拱手:“贤王府世子李青竹奉皇命给张将军送粮送兵来了。”
兴儿驱马上前,笑着冲卫兵挥手:“张大哥,我是白兴。”
“白兄弟。”卫兵高兴地喊:“你又来了啊。你稍等,已经有人去禀报将军了。”
没一会儿,张将军的身影就穿着盔甲,步履沉稳,披着一身夕阳出现在垛口。
他身边站着的那位白袍小将,眉目俊朗,身姿挺拔,不是张正军是谁?
秀宜眼眶湿润,定定地望着掩映在漫天彩霞中的父兄。
张卫国看看下边静默的队伍和几十辆粮车,不由大喜,一边同李青竹寒暄,一边吩咐开城门。
李青竹坐在车辕上,第一个进了城。
张卫国早从城墙上下来,骑着马在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