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审也知道是三皇子的死党,就用这箭招呼他好了。”李青竹神色不变,随手一甩,箭已直入那贼眉鼠眼的汉子后心。
那汉子勉强抬起头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张了张,嘴角流出一缕黑色的血。
李青竹蹲下身,望着他怨毒的眸子,笑得云淡风轻:“放心,你不会孤独的。你主子很快会来陪你。”
那汉子歪了歪头,眼珠子不转了。
“好厉害的毒。”当家的后怕不已,抬袖擦掉额上的冷汗,“都说了李世子自小便得了怪病,身子病弱,不是长寿之相。没想到世子身手如此厉害,果然传言不可信。也幸好传言不可信。”
李青竹笑笑:“不必为了阴沟里的臭虫坏了心情。来运,洞口怎么回事?”
“一个兵想私逃出洞,已经被抓住了。”来运满脸愧悔,“是属下疏忽了。”
已有几个人押着一个汉子过来。
当家的神色冷厉:“砍了。”
那汉子“扑通”一声跪下,哭起来:“当家的饶命啊!是四当家的说洞里要变天了,命我下山送信的啊。”
“信呢?”当家的一伸手。
那汉子忙从胸口掏出来,双手奉上。
当家的接过,看也不看,递给李青竹。
李青竹接过,随手丢到火盆里。
当家的诧异地望着他。
李青竹笑笑,随手一指汉子:“他要下山,必然会惊动门口的守卫。双方刀剑相交,我们定然分神,分神之际,便是冷箭射出之时。”
“好毒。”当家的抹一抹额头冷汗,恨恨地踢了地上的死尸一脚,“这死鬼虽不是我们一起的,可我们待他向来不薄,没想到……”
李成也抹了一把汗:“大哥可知,这死鬼为何明知道信送不出去,还准备了一封信?”
当家的揺摇头:“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