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帝疲惫地摆摆手:“都退下吧。朕累了,要歇一歇。”
李德忙带着太监轻手轻脚退出殿外,亲自在门外守着。
太子和李青竹出了宫门。
望着玉冠素袍,气质卓然的李青竹,太子心绪复杂——这还是那个自小柔弱沉默的堂弟么?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李青竹俯身作揖:“殿下,微臣告退。”
“青竹。”太子忙喊住他:“父皇让你协助我办差。还望尽心竭力。先谢过了。”
李青竹恭恭敬敬地道:“太子殿下但有驱遣,在所不辞。请殿下吩咐。”
太子揉揉额角:“孤并无头绪。还请表弟不吝赐教。”
李青竹想了想:“此案陛下已有结论,倒不难查,难的是要找出三殿下的囤粮和私军。或者,三皇子的封地会有线索?”
太子点点头:“你先回去歇歇吧。歇好了就来东宫找朕。”
“微臣遵命。”李青竹俯身长揖,恭恭敬敬告退。
“青竹。”太子叫住他。
李青竹转回身,拱手:“殿下请吩咐。”
清晨的阳光正照在他面上,给他苍白的面颊染上了一层暖色,越显得五官清俊,风神俊朗。
“我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我不仅是太子,还是你堂兄。你就不能叫一声皇兄?殿下殿下的,多生疏。”太子轻轻道。
李青竹正色道:“君臣父子,人伦之道。微臣不敢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