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正是活泼爱闹的时候,见来了新朋友,彼此见礼问安,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朱沁笑道:“上次在暖阁就见过张小姐,印象极佳。只可惜尚未来得及亲近,便被人搅了。”
秀宜笑得温和亲切:“今儿有机会亲近,也是一样的。”
“今儿可真热闹。”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些高高在上的意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秀宜一转头,正对上孙可芯恼怒的神情,不由抿嘴一笑。
孙可芯暗暗咬牙:“我们府里什么时候成菜市场了?任人自由来去!”
秀宜安抚地轻拍她的手:“她母亲是皇室公主。谁能拦得住她?不必太在意。”
廖珠紧握住秀宜的手,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姐姐……”
“无妨。”秀宜神情自若,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无声安慰。
顺安郡主已带着丫鬟走了进来。
毫不意外,她身边跟着江婉欣。
众人忙屈膝行礼:“郡主万福。”
顺安郡主锦衣华服,高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大公鸡,缓缓走到几旁坐下。
江婉欣忙亲自端了盏茶,含笑奉给她。她接过浅尝一口,撇撇嘴,不屑地道:“什么破茶?比皇舅舅赐的松山银针差远了!”
又带着施舍般的口气道:“免礼吧。”
她此言一出,小姑娘们不愿意了。
别的不说,孙可芯可是恩宠正盛的皇后嫡嫡亲的侄女,皇上是她姑父,表哥是太子,她素日里怕过谁来?此时被顺安郡主如此轻慢,忍不住就要开口。
秀宜忙一把拉住她,微微摇头。
孙可芯暗暗磨牙,终是忍了下来。
她忍得,朱沁可忍不住。
朱沁的父亲是工部尚书,手握实权,母亲又是个恩怨分明,性如烈火的世家贵女,自小儿怕过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