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欣沉默良久,垂下眼帘:“贱蹄子犯了错,是被我打死的。”
李静竹眼中闪过诧异之色:“那么,真不是侍墨了?”
“有那么像吗?”江婉欣好奇道。
“来福,你去我大哥那儿,叫魏蜜过来。”李静竹神情莫名,“出现在我大哥身边的女子,我自然要百般留意。”
来福答应着去了。
魏蜜正和顾嬷嬷一起,给李青竹做衣裳。听到李静竹叫她,心中一跳:这是求证来了?
顾嬷嬷看她神情:“你可以不去。他不敢怎么着你。”
魏蜜站起身来:“若是不过了这关,我便永远不可能回到小姐身边。”
“你的小姐就这么好?”顾嬷嬷有几分好奇。
“是。奴婢小时候病得快死了,是她母亲救活的。奴婢被打得快死了,是小姐救活的。嬷嬷,奴婢欠小姐两条命。”魏蜜嘴角噙着笑,声音温柔。
“要不要我陪着你?”顾嬷嬷软声问。
“不用。我能行。”魏蜜神情坚定。
顾嬷嬷替她理理鬓发,又拿了枚金钗替她插在头上,才放她去了。
来福带着魏蜜,回了李静竹的院子。
魏蜜掀开帘子,镇定地走进去,一眼也不看江婉欣,只对着李静竹行礼:“三公子唤奴婢来,可是有事?”
江婉欣突然厉斥:“侍墨。”
所有人都看向她,目光全是好奇。
只有魏蜜看着她的神情里带着审视:“这里是王府。这位小姐这样大呼小叫,教养呢?”
江婉欣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烫得她整张脸连脖子都像煮熟了的虾——被个侍女指责没有教养,她从没这样丢脸过,却连一句也驳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