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宜由着丫鬟服侍梳洗,一边看着白菊:“你明儿去家里,把你哥哥叫来。我有事吩咐他做。”
白菊答应着,一边把热帕子捂在秀宜脸上。氤氲的水汽里,秀宜的声音微微有些闷:“你们也早点歇着。”
洗漱完,白菊带着白芷退下去。
白芍服侍秀宜上了床,放下帐幔。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去看了魏蜜。
魏蜜这几天惦记着要快些好起来,好能早日为小姐效力。吃饭喝药休息,配合得不得了。
此时听到门响,从床上探出头来,见是白芍,眼睛一亮,唇角便弯出笑来:“白芍姐姐来了。快请坐。”一边撑着要坐起来。
白芍忙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按住她:“快好好躺着。可好些了?”
魏蜜也就势躺回去,眉梢眼角透出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欢喜:“都是些皮外伤,好多了。”
又感叹道:“往常挨了打,还得撑着服侍……哪像跟着小姐?这几天真是我做梦也不敢梦到的好日子……”
白芍替她理顺鬓发,安抚道:“快些好起来。好日子且在后头里。”
两人又略说了些闲话。
白芍回自己屋里,洗漱后,抱了被子去秀宜屋里,把被子铺在脚踏上。听见秀宜在床上翻来覆去,柔声问:“小姐睡不着?可要饮水?”
秀宜翻身坐起来,白芍忙拿了袄子替她披上,握一握她的手,只觉冰凉,不由皱了眉头:“怎么这样凉?”一边夹了块炭在手炉里,递给秀宜拿着,一边在炭盆子上烤热了双手,去摸被子里的汤婆子。
汤婆子还热乎着,秀宜的脚也是暖的,白芍微微放下心来。
秀宜笑道:“你别忙。手是放在被外才凉的。你先帮我倒杯茶来。”
白芍去外间炭炉提了温着的壶进来,给秀宜冲了碗蜂蜜水。
秀宜道:“我要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