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军的怒火小了点,问白芍:“宜姐儿可还好?”
“不好,小姐睡眠本来就不好,落水后昏迷了三天,今儿早起才醒来。医生嘱咐好好休养,可小姐一闭眼就噩梦连连。才刚刚好不容易睡沉了。”白芍恭敬地回道,眸子里却盛满了担忧。
“是大哥吗?”秀宜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响起来,“请进来吧”。
白芍低声嘀咕:“到底还是把小姐给吵醒了。大少爷请进吧。”
张正军讪讪的,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边掀帘子进去,一边问:“宜姐儿可好些了?”
一抬头,却不由吃了一惊——绣榻上埋在被子里那个瘦丫头,是自己妹妹?不由就问出口:“宜姐儿,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秀宜朝着他露出个可怜兮兮的笑,声音虚弱:“很瘦吗?太好啦。欣儿妹妹说越瘦越能得静竹哥哥疼惜。”
张正军的怒火又升腾起来:“你这傻子,自己不知道保重,还怪欣儿妹妹?”
秀宜蹙起浅淡的眉,不解地说道:“我几时怪欣儿妹妹了?我明明很高兴自己变瘦了呀……”
张正军噎住了,半晌才道:“你瞧瞧你的样子,瘦得像个鬼一样。欣儿妹妹和静竹哥哥又不瞎,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