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简直是胡闹!”师爷连连摇头,“大人,这分明是祸国殃民之策!”
县太爷也听得直冒冷汗。
吴小弛却信心满满:“大人,洪水之势,堵不如疏。我这些看似荒唐的方法,其实都是顺应水性的妙计啊!”
也许是病急乱投医,也许是吴小弛眼中罕见的光芒打动了县太爷,最终,这个公认的“跅弛不羁”之徒,竟然真的被派往邻县参与治水。
消息传开,文曲县一片哗然。
“让吴小弛去治水?这不是让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完了完了,邻县的百姓要遭殃了!”
吴老爹吓得差点晕过去,连夜收拾行李准备举家逃难,生怕儿子惹出诛九族的大祸。
而此时的吴小弛,已经骑着毛驴,哼着小曲,悠哉游哉地赶往灾区。
一到灾区,吴小弛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洪水肆虐,百姓流离失所,官员们忙得团团转,却收效甚微。
治水总督见到吴小弛,脸都绿了:“文曲县是没人了吗?派你这么个毛头小子来糊弄本官?”
吴小弛不卑不亢:“总督大人,且让我看看水情再说。”
他既不查看地方志,也不听取当地老农的经验,反而爬上最高的山头,俯瞰整个洪水区域。这一看就是一天,期间还掏出些奇怪的器具测量记录。
第二天,吴小弛提出了一套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方案。
“什么?要在李家村主动决堤?你知不知道下游有上千亩良田!”一位官员拍案而起。
“用树枝杂草堵决口?这能挡住洪水?”
“组织百姓捕鱼?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捕鱼?”
质疑声此起彼伏,总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吴小弛却胸有成竹:“诸位,洪水如恶霸,你越抵抗,它越猖狂。咱们得学会‘哄’着它,让它按咱们的心意走。”
他指着自己绘制的水势图解释:“主动在李家村决堤,是为了把洪峰引向那片盐碱地,那里本就种不出庄稼,淹了也无妨。用树枝杂草而非沙石,是因为它们有弹性,能与水流共舞,反而更牢固。至于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