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打湿了衣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夏清寒咬着牙，猛地站起身，伸手就要去碰夏幽月。

“不行，她撑不住了！我去叫停！”

“啪。”

慕婉容一把抓住夏清寒的手腕，眼神严厉。

“沉住气。你现在打断她，她会遭到极其严重的反噬。”

“可是……”夏清寒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再这样下去她会没命的！”

慕婉容死死攥着她的手，“这是她自己选的，可能也是我们能找到夫君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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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寒挣扎了一下，最终颓然坐回椅子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

一旁的林云儿绞着手帕，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却连哭出声都不敢。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夏幽月周身的黑光猛地溃散。

“噗！”

她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抽空了力气一般，软倒在榻上。

“四姐！”

夏清寒和林云儿立刻扑了上去。

慕婉容拿出手帕，帮夏幽月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微颤：“幽月，怎么样？”

夏幽月靠在夏清寒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她缓缓摇了摇头，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苦涩与绝望。

“我试图在天地间无数的因果线中，去捕捉夫君被隔断的那一条……”

夏幽月声音嘶哑。

“可是，找不到。一片虚无。就好像……他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屋内死寂。

没人说话。只有林云儿压抑的低泣声。

连因果线都断了，这比任何坏消息都让人绝望。

……

夜色，渐渐深沉。

玉玑的寝宫，烛火昏暗。

她穿着一件薄纱睡裙，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自己妩媚的脸，眼神却空洞无比。

吱呀——

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卷入。

夜魅儿穿着一身黑色长裙，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玉玑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镜子里的倒影。

“这么晚来找我，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