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引以为傲的军阵,百战不殆的合击之术,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眼看着整条防线就要被这个魔鬼一个人凿穿。
可突然间,这尊杀神停住了。
他就那么站着,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风吹过,卷起浓重的血腥气,吹动他被鲜血浸透的衣角。
诡异的寂静,笼罩了这片小小的战场。
数千人,围着毫无防备的林墨,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对峙。
跑?
谁敢当逃兵?
夏渊王爷的军法,比眼前这个魔鬼还要可怕!
上?
谁敢上?
刚才冲上去的弟兄们,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
“队,队长……那,那个杀神……是不是杀累了,歇菜了?”
一个年轻士兵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
没人回答。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个身影,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
一个叫王二的百夫长,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他眼珠子一转,悄悄后退半步,然后一脚踹在身边一个叫李狗子的士兵屁股上。
“去,你去捅他一矛。”
“啊?”
李狗子被踹得一个踉跄,回头时一张脸惨白如纸。
“队,队长……我,我不敢啊……”
“不敢?”
王二眼睛一瞪,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威胁。
“军令如山,你想死吗?”
李狗子浑身哆嗦,手里的长枪都快握不住了。
他不敢。
他真的不敢。
刚才壮得像头牛的张大柱,就是冲在最前面,想抢头功。
结果呢?
被这魔鬼一拳打爆,连人带甲,直接变成了一蓬血雾。
那场面,他现在闭上眼还能看见。
徒手把人打成雾,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王二看李狗子那怂样,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耐着性子,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的口气。
“狗子,怕个球!”
“你不想想,万一这小子真是强弩之末,被你一矛捅死了,那是什么功劳?”
“首功!泼天的大功!”
“王爷一高兴,赏你百两白银!到时候,你在醉春楼相好的那个小翠,不就有钱给她赎身了?”
“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