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们四十多岁,还保养得挺好的,风韵犹存,看着比她女儿带劲。
看够了,轻手轻脚的退走,澡都没洗成。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个姑娘。
回到村里安排的院子,打了盆水胡乱的冲洗了两下睡觉,天明还得掰玉米,太累了。
“咯咯唔”
天还没亮,村里的鸡就叫了起来,把人从美梦中唤了回来。
“妈的~我怀疑村里有周扒皮。”陈之安发着牢骚,伸了个懒腰。
“小陈,你们家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叫工人起来干活?”
陈之安手撑脑袋,“不是,我家是皮鞭泡在碘伏里。”
“啊~这又是什么剥削手段,没听过?”
陈之安从大炕上坐了起来,“像你这样赖床的,用皮鞭抽。”
同学问道:“那为什么要泡在碘伏里?”
陈之安一本正经的说道:“皮鞭蘸碘伏,边打边消毒。”
同学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叫嚷道:“我艹,真够毒的。”
陈之安笑了笑,声音洪亮的的喊道:“同志们,都起床为社会主义劳动了。”
“哎呀~我的妈呀!天都还没亮明,我是真干不动了。”
同学们叫苦连天的起床,个个没精打采肚子咕咕叫的蹲在院子里,等着村里送饭来,吃了好干活。
等了一刻钟,村里准时送来了一洗脸盆玉米糊糊和一脸盆玉米面窝窝头。
吃过饭,直接去地里机械的着掰玉米,直到午饭时间才算有休息时间。
“班长,你能不能麻利点,掰个玉米都要拧几下。”
“班副,你又晒黑了。”
朱红缨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看了一眼四周没外人,也是无奈的叹道:“唉~我也不想啊!”
陈之安看着连片枯黄的玉米地,“班副,你估计还有干多久?”
“干不了多久了,四五天就能全部掰完。”
陈之安也懒得说话了,什么也想了,一心一意只盯着玉米棒子掰。
中午,又一顿窝窝头。陈之安受不了了,决定晚上给自己加个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