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亮哈哈大笑起来,“好说好说,你管我一个月酒肉,我保证让你拍上婆子。”
“呸”
陈之安掏出钱数了三十块钱递给陈友亮,转身带着小丫头离开。
走到门外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站着想了一下,回头对陈友亮说道:“反贼,你把工资都给女人了吗?”
陈友亮点点头,“我把攒的钱都给她了,她遇上困难了。”
陈之安哈哈大笑起来,“反贼,我送你一句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陈友亮低头琢磨不明白舔狗是什么意思,抬头想问陈之安发现人已经离开了。
小丫头站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惊讶的看着几十个人在处理野猪。
激动的问道:“小哥,这么多野猪都是你打的吗?”
陈之安得意的笑了笑,抱着双肩,“哥哥是不是很厉害,有没有很崇拜哥哥?”
小丫头与有荣焉的点着头,“我小哥最厉害了,就是野猪不怎么好吃。”
蔡师傅听见,用胳膊肘拐了拐陈之安,“你都把你妹妹教成什么样了,都嫌弃上肉不好吃了。”
陈之安晃了晃脑袋,“我妹妹啥家庭出身,嫌弃野猪肉不好吃,不挺正常吗?本来野猪肉就不怎么好吃。”
邋遢老头嬉笑着插话道:“就该把小孩也下放,来跟我们一起接受再教育。”
“呵呵,不好意思,我有自知之明,不配跟你们一起下放。”
邋遢老头笑嘻嘻的说道:“小孩,你去打申请加入我们,咱俩住一起探讨艺术。”
“糟老头子你坏的很,我陈之安只是脑子有病,不是思想有病,一点不影响我在五七干校放牛。”
赵校长走过来打着官腔说道:“小陈,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了上年纪,身子骨熬不住,先回去休息了。”
陈之安撇了撇嘴,“赵校长,您老喝酒到天明依然精神抖擞,现在到装上了。”
赵校长拍了拍陈之安肩膀,“年轻人要多吃点苦,来年提拔干部,你也是有希望的。”
陈之安叹了口气,“赵校长,你这大饼画得,又大又圆,外酥里嫩,我还就爱吃这样的大饼,您老回家歇着去吧。”
赵校长背着手慢慢悠悠的走回家,嘴里还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