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科长也不再说话,喝着小酒吃着野鸡肉,实在嚼不烂的骨头才扔在地上给小黑。
小丫头吃了两块野鸡肉也不吃了,也嫌弃没家鸡好吃。
吃完饭回家,陈之安撩起衣服搓了搓自己的肚子,都有泥了。
收拾好衣服,带着小丫头去澡堂子门口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女同志,好说歹说才同意带小丫头洗澡。
等小丫头进了女澡堂,陈之安屏住呼吸进了男澡堂。
陈之安去过一次街道的公共澡堂就再也没去过了,在冷也宁愿在家洗。
公共澡堂进去的那种酸爽,搓澡师傅像刮猪毛一样的手法,让人记忆犹新。
进了五七干校的澡堂让陈之安放心了,没有光屁股的泡澡池子,没有搓掉几层皮的搓澡师傅,只有淋浴。
陈之安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除了偶尔会来一股冰凉的冷水,其他都很满意。
不得不说,五七干校对职工真不错,来这里的人都挂了职还有免费工作餐,生活方面也尽量做到跟城里一样。
洗好澡一觉睡到上班时间,不急不忙的去单位上班,无聊了就去四处逛逛。
等维修师傅们的木材加工完,去赵大姐那里拿了两间空房的钥匙,溜达着去了五七干校的革委会。
走到陈友亮办公室敲了敲门,“陈主任,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陈之安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看没有其他人,直接开口说道:
“反贼,我要写信告诉建军哥、阚哥还有卫涛哥,说你欺负我。”
陈友亮抱着双手靠在椅子上,笑嘻嘻的说道:“随便,他们丫的不知道现在在哪里玩泥巴呢?
给你写信都不给我写一封,几年的革命友谊全忘了。”
陈之安笑了笑,“谁让你当反贼,不将革命进行到底。”
陈友亮生气的拍打着桌子,“肯定是卫涛那碎嘴子说的,难道我现在就不是在革命了吗?”
陈之安哈哈大笑起来,“别激动了,我也没有他们的消息。
说正事,我给我们安排两间空房,一间你们放东西,一间挤着住两天阁楼就装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