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拿过平菇瞅了瞅又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鸡冠花怎么还有白色的。”
陈之安哈哈大笑,“这是平菇是菌子,算是一种蔬菜,晚上蔡师傅上咱们家吃饭。”
“咱们家都没什么菜,客人来了吃啥呀?”小丫头鼓着腮帮子很为难的样子。
“那你就别管了,哥哥会安排的。”
烙了几个葱油大饼,对付完中午这一餐就去了单位。
在印刷车间待到下午没什么事自己提前下班回家。
家里还有槐花嫂子拿的干蘑菇一次也没吃过,晚上就吃小鸡炖蘑菇。
从空间捉了只不下蛋的公鸡,一刀抹了脖子收拾起来。
小丫头玩够了带着小黑回家,看见陈之安在收拾鸡咽着口水问道:
“小哥,做麻辣口水鸡吗?”
“咱们今晚吃烫嘴的小鸡炖蘑菇,再加一个番茄炒蛋和凉拌三丝,庆祝乔迁。”
小丫头咂巴着嘴咽了咽口水,“小鸡炖蘑菇能有口水鸡好吃吗?”
陈之安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反正小鸡炖蘑菇名字挺响亮的,天太冷不适合吃口水鸡。
小丫头听见麻辣口水鸡嘴里就不自觉的分泌唾液,一直在屁股后面看着陈之安忙前忙后。
小鸡炖蘑菇在火炉上咕咚咕咚的冒着泡,白色的蒸气带起蘑菇特殊的香气充满了房间。
小丫头使劲嗅了嗅,“小哥,我觉得小鸡炖蘑菇也地地道道。”
陈之安呵呵的笑了起来,很少听见小丫头说这些京城方言。
“小妹,去把门打开,我都看不见人了。”
门打开,冷空气吹进了屋里一稍的功夫就没了水蒸汽。
蔡师傅提着一瓶酒先进了屋,“之安,我把我婆娘也带来了,路上还遇见了一个死皮赖脸也要跟来的。”
“快让婶子进屋啊,跟来的又是谁啊?”
陈之安话还没说完,印刷厂革委会陈主任陈友亮就进了屋。
“我呗,难道你不欢迎我。”
陈之安仔细打量了一下陈友亮,“卧槽,你咋跟到五七干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