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利用计谋诈出爷爷留给大伯陈诚的黄金,被他偷挖了放在空间里一根也没来得及花。
爷爷到死都以为他的家产还埋在原处,好留给大伯加官进爵。
无数的画面在眼前无声流过,但是他仿佛好像能,听见画中人说话的声音。
能清楚的在脑海里,记住场景中所有人说过的话,所有发生的事……
作为新世纪企业家家庭出身的陈之安,重生成六十年代的资本家富二代陈之安,是幸运又是不幸的。
毕竟这个年代越穷越光荣,资本家的孩子归为黑五类,不能考大学不能参军还要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陈之安不是没有想过带着妹妹跑路,就因为舍不得帮助过他的人和金鱼胡同一套占地两亩的三进四合院。
现在已经是1968年1月了,好在陈之安提前有了工作,不用为即将上山下乡当知青的事担忧。
场景不停的闪过,有好人有坏人,有开心快乐也有伤心难过。
这是陈之安短暂一生的缩影,没有将妹妹抚养长大,没有报答过帮助和关心他的人,还没有好好体验这个特殊年代。
陈之安感觉他要嗝屁了,他还没嘚瑟够金手指还没发挥出实力来。
心有千千结不愿意就此别过,拼命的跑向脑海中闪过的场景大声呐喊:
“我要接着奏乐接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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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一阵冰冷透骨的寒风吹过,陈之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手脚有了知觉。
“喂……小子,马路牙子不让睡觉……”
随着戏谑的声音远去,陈之安努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自行车也倒在一边。
呆愣的坐在满是积雪的马路上,看着大多数穿着灰蓝绿衣服的人们,骑着自行车从身边经过。
陈之安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大口大口的吸气,冰凉的冷空气进入肺部在到身体各处,脑子一下清醒了不少。
摸了摸头顶被砸出来的大包~就一个字-痛。
知道痛,就意味着自己还尚在人间,刚才他赛过了时间,跑赢了命运。
试了一下,还是没力气站起来,索性在雪地上盘着腿,双手操在衣袖里低着头眯着眼睛念叨。
呸~
“说好的助人为乐,学习雷锋好榜样。我这么大一个帅小伙摔倒了,也没一个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停下来扶一把。
大姑娘小媳妇,就没一个觊觎我小孩哥的美色,停下来搭一下讪,送我回家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