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稚渔还是直觉,二叔不可能会变成这样,肯定又是在演戏,为了骗无邪。
无邪却是信了,并且十分悲痛,因为他觉得,就算二叔想要骗他,也不会用这个办法,太容易露馅了。
所以他对于二叔现在的身体状况,十分担心。
“真是的,原本只有我身体不好,现在你也成这样了。”
无邪坐在无二白对面,端着碗给他喂粥,眼睛红红的。
无二白只能动眼珠子,一口一口的接着无邪喂过来的粥。
贰京看了半响,在无邪放下碗的时候说,“小三爷,我想了想,有件事还是要告诉你。”
“什么事?”
无邪看向他。
贰京示意出去说,无二白突然发出声音,不住的看无邪,嘴里还发出气音,看起来很激动。
“二叔?怎么了?”
无邪拍了拍无二白的背,非常担心。
贰京叹气,“我知道。小三爷,就是和我要告诉你的事有关。二爷不让我告诉你,但是现在二爷的情况是这样,我只能告诉你了。”
无邪仔细看着无二白的眼睛,好像是不想让他知道的意思。
“二叔,你都这样了,还想管我?”
无邪到底还是跟着贰京出去了。
阮稚渔借口留下来照顾二叔,没跟着无邪出去。
等人走远了,阮稚渔看着无二白。
“二叔,别装了吧?”
无二白没有动作,阮稚渔也悠哉悠哉的看着他,看看最后谁会先沉不住气。
最后,无二白眼珠子转了转,动了动腿。
“怎么看出来的?”
“我就知道。”阮稚渔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本来只是猜测,现在确定了。”
无二白嘴角一抽,好家伙,被摆了一道。
“别告诉小邪。”
无二白站起来在房间里走走,活动一下。
要一直装作一个瘫痪的不能动的人,真的很累。
“您是不是玩的有点大了?”阮稚渔有些无奈,“无邪都哭成什么样子了,您倒好,搞成这样,我一开始也被吓一跳。”
无邪这两天可是在她面前哭了不止一次,尤其是晚上,在他们的房间,趴在她颈窝哭的那叫一个狠。
她锁骨上都是无邪的眼泪,衣服都被他哭湿了。
无二白也没想到自家大侄子这么能哭啊,天天一看到他眼睛都是红的。
“我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