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两小只的安慰,兰姚低笑一声:“谢谢你们的安慰,我真是爱死你们了。”
玉貔貅和玉算盘听到兰姚如此直白的话语,它们两只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然后,它们两只就又又又在兰姚意识里吵起来了。
兰姚对此习以为常,没管它们,收回来思绪看向那些被批判的人。
讲道理,跟她记忆里那些凶残的批判相比,深市的红革会批判资本家什么的相对来说要温柔很多。
至少在沪市可没有多少老百姓敢出来围观,而深市这边不少老百姓就敢围在这里看热闹。
兰姚的耳边还听到不少人小声在议论。
“怎么又来?他们也不嫌麻烦。”
“这些人可真可怜,都没收人家的家产了,他们还想怎么样?”
“别说了,咱们这边还好,听说内陆特别严重。”
“对了,我听说不少内陆的富商往深市等其他沿海城市跑,这是真的吗?”
“真的。”回答的人抬抬下巴,点点跪在最角落的老人,“听说前两天抓到的。”
“哇,他们这是何必呢?”
“就你眼皮子浅,咱们对面是啥啊?港城,弯岛……现在那三个地方可不归咱们管,到时候他们想去国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些狗东西,真是够鸡贼的。”
“对了,我听说白河村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