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大了一点,吓得里面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跑了出来,他惊慌地瞪了女儿一眼:“该死的!死丫头,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生怕别人家不知道我们家要干什么?”
女儿呵呵冷笑两声:“你现在知道害怕,知道出来了?刚刚怎么躲在家里不吭声?你跟我这个缺德妈一样,就是想要弟弟,不想要我们这些丫头片子。
既然如此,明天我们就断亲……”
啪的一声,中年男人没忍住给了女儿一巴掌:“你这个小畜生,真是给你脸了,竟然敢跟老子呛声?老子供你吃,供你吃,养你那么大,到头来倒是遭你埋怨?一口一个恨不得我们老两口去死!
老子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小畜生出来?想断亲?行!给我们老两口一万块,不然我就去红革会那边举报你闷死弟弟。”
女儿听到最后一句话脸都白了,她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她抖着手,双眼冒火:“明明是你这个老畜生捂死了自己的亲儿子,你当时喝醉了酒,一脸凶相说都是因为弟弟这个小畜生连累你,让你没了工作,还天天受人白眼和嘲笑。
正好前两天弟弟因为闹着要去兰家生了病,你一不做二不休……”
“闭嘴,闭嘴,闭嘴!”中年男人凶相毕露,双手紧紧掐住女儿的脖子,“是你,都是你这个小畜生,要不是你天天说什么弟弟是惹祸精,扫把星,我会控制不住杀了自己儿子吗?”
中年妇女站在旁边恍然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兰姚站在阴影处的墙根地上,同样一脸茫然:“……我不是来斩草除根的吗?怎么又又又吃上瓜了?听起来这个瓜好像跟那只诡有点关系?”
玉貔貅:“根据时间推算,那只诡确实是这两天死的,而且死的地方也确实是这里。所以,主人你的运气很有问题。”
找地方就找地方嘛。偏偏找到人家家门口了。
兰姚:“……所以,那只诡跑哪里去了?”
玉貔貅:“就在主人你不远处缩着呢。主人你的铁砂掌使出去之后,那只诡的魂体都透明了。”
这两天的人都白鲨了,魂体变厚,变凶了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抗不过主人一巴掌?啧啧!
兰姚哦了一声,精神力扫过这一家三口,根据这三口的记忆,那个诡确实是中年男人鲨的。
他们家重男轻女,家里的女儿活的不如牲口,弟弟又被这对夫妻宠的没边,长大之后天天惹是生非,光为弟弟擦屁股,他们家的女儿都已经赔出去好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