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彻底暴怒,“毒妇!好一个毒妇!竟敢放火烧死德妃!还想事后抢夺皇子,据为己有!你这般心肠,怎配母仪天下!你这皇后做到头了!来人!”
皇后眼见皇帝竟要直接废后,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陛下息怒!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
她指着瘫软在地的秋萍辩解道:“陛下!区区一个低贱宫女的一面之词,怎能轻信?她定是受人收买,或是怀恨在心,故意诬陷臣妾。臣妾身为六宫之主,为何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这于理不合啊陛下!求陛下明察!这必是有人精心设计的圈套,要构陷臣妾!”
她的话听起来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周围一些不明就里的宫人脸上也浮现出些许疑虑。
“冤枉?即便宫女之言有待考证,但你方才未见德妃尸身便一口咬定她已遭难,又是何故?你这般急切,作何解释?”
皇后被问得一噎,脸色更加苍白,支吾道:“臣妾……臣妾那是关心则乱,一时口误……”
皇帝根本不信她的狡辩,但他身为帝王,深知废后事关重大,尤其是皇后母家还有一定的势力,需得证据确凿,方能服众。
他强压下立刻废后的冲动,厉声道:“即便此事尚有疑点,但你治宫不严,身边出现此等恶奴,你难辞其咎!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你给朕滚回你的凤仪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不等皇后反应,皇帝继续下令,目光扫过皇后身边那些早已吓傻的宫女太监,尤其是若水等人:“将皇后身边所有近侍宫女、太监,全部给朕打入慎刑司,严加拷问!”
慎刑司!那是宫人间谈之色变的人间地狱,进去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陛下!不要!陛下开恩啊!”皇后哭喊着想去抓皇帝的衣袍,却被侍卫无情地拦住。
皇帝厌恶地瞥了她一眼,不再多言,挥手让人将她拖回凤仪宫看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