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萧衍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心中正有些烦闷,忽闻容欢卿来了,顿时眉开眼笑,亲自迎了出去。
“爱妃怎么过来了?你有着身孕,该好生在长乐宫歇着才是。”萧衍携着她的手入内,语气爱怜。
容欢卿今日穿了一身宽松的鹅黄色宫装,虽腹部隆起,却更添几分柔美风韵,她浅浅一笑:“臣妾想着陛下操劳,特意炖了参汤送来。”
目光流转间,自然而然地瞥见了候在角落,正试图用幽怨眼神吸引皇帝注意的容婉柔。
容婉柔见皇帝对容欢卿如此热情,对自己却视而不见,心中嫉恨交加。
她如今一无所有,唯有抓住皇帝这一条路,见容欢卿来了,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故意上前一步,声音娇嗲得能掐出水来:“奴婢给婕妤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行礼时,腰肢软得几乎要扭断,眼神却不住地往皇帝身上飘。
容欢卿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微微一晃,手下意识地扶住了额头,另一手捂住了肚子,眉头轻蹙,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脸色也瞬间白了几分。
“欢卿!你怎么了?”萧衍立刻察觉她的不适,紧张地扶住她。
“陛下……”
容欢卿声音虚弱,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和后怕,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容婉柔。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头晕,腹中孩儿似乎也踢得厉害了些……许是昨日宴席有些累着了……”
她未提容婉柔,却将缘由引向了昨日那场由贵妃和眼前这人引起的风波。
萧衍见状,哪里还不明白?
定是这不知分寸的奴婢冲撞了欢卿,惊扰了龙胎!
一想到龙胎可能受损,萧衍瞬间勃然大怒,对着容婉柔厉声喝道:“贱婢!谁准你靠这么近的?惊扰了婕妤和龙胎,你该当何罪!”
容婉柔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陛下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