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猛地一拍桌案,龙颜大怒,“如此门风败坏、道德沦丧之家,岂能再立于朝堂之上?传朕旨意!”
圣旨很快下达:鸿胪寺少卿容敬,治家不严,宠妾灭妻,纵容妾室迫害嫡女,有负圣恩,即刻革去所有官职,押入大牢候审! 柳氏心肠歹毒,迫害主母,逼嫁嫡女,罪大恶极,赐白绫一条! 容府一应家产抄没,其余家眷仆从,皆视情节轻重,或流放或发卖!
顷刻之间,曾经也算得上京中中等官宦之家的容府,彻底倾覆。
容敬锒铛入狱,柳姨娘一根白绫挂于房梁之上,死不瞑目,庶女容婉柔变卖为官奴。
而另一边,原本与容婉柔打得火热的赵铭,一听闻容家出事,皇帝亲自下旨严惩,吓得魂飞魄散。
他本就只是贪恋容婉柔的美色和迎合柳姨娘的势力,如今容家这艘船眼看要沉了,还沾上了帝怒,他躲还来不及。
他立刻命人将容婉柔之前送与他的所有香囊、书信等物悉数退回容府,并对外公开宣称:“我与那容家庶女不过是泛泛之交,早已无任何瓜葛,其家风如此败坏,实令人不齿!”
还在做着嫁入赵家美梦的容婉柔,转眼间从云端跌落泥潭,不仅要承受家破人亡的恐惧,更遭到了情郎的无情背叛,整个人都崩溃了。
而水月庵中的容欢卿,通过系统得知了这一切。
她站在禅房的窗前,望着京城的方向,脸上无悲无喜。
这只是开始。
那些曾经欺辱她、背叛她的人,终于初步尝到了恶果。
但这还不够,那个容婉柔还在苟且偷生,赵铭依旧逍遥快活。
她要让这些曾经欺辱辜负她的人,全都不得好死!
数日后,一个天色微熹的清晨,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水月庵僻静的后门外。
轿旁,皇帝身边最得用的心腹大太监李德全。
此次他并未再做任何掩饰,一身藏青色绣蟒纹的太监总管服色,手持拂尘,面色肃穆地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小太监。
庵主早已得到密令,诚惶诚恐地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