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又打回去。

“我找扈海。”

“四姐,我就是,你找我啥事啊,是不是家里有啥急事,我明天休息就回家。”

“你明天休息?”

“嗯。”

“那可太好了。”

“啊?”

“小弟,有个事要交给你。”

“四姐你说,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好,你们纺织厂有瑕疵布是吧?”

“有啊,四姐你是想要买布吗,不用瑕疵布,我给你买好的。”

“就要瑕疵布。

你能买多少?”

“一百尺,不过要是想要的多点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和同事商量商量,把下个月的份额挪一挪。

四姐你要多少?”

“五百尺能买吗?”

扈钥大致算了算,一尺布能做三张尿戒子,五百尺就是一千五百张,一张换一块钱或者等价值的票、东西,那就是一千五。

“可以。”

“瑕疵布咋卖的?”

“五毛一尺。”

“那你先垫付,回来我把钱给你。”

“不用,我有钱。”

自从家里大哥他们找到工作后扈妈就不要他上交工资了,每个月除了五块钱的伙食费他再还二十当初买工作的钱,剩下的都能攥在手里。

所以二十多块钱的布钱他出得起。

“知道你有钱,但我更有钱,行了,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到时候我在公社车站接你。”

“一会去仓库买了布就能回去,差不多两个小时后能到公社。”

“行,我等你。”

“不用,我……”

“就这么说定了,挂了。”

扈钥不等扈小弟拒绝直接挂了电话,交了钱,推着自行车去了供销社,在里边买了些东西给了售货员几颗糖得到一个凳子坐在里边一边磕瓜子一边等。

差不多时间的时候带着磕了一兜子的瓜子皮去车站接人。

“四姐。”

“走吧。”

“嗯。”

姐弟俩带着布踏着雪乎乎的往喇叭花大队赶。

“四姐你要这么多瑕疵布干啥?”

“你姐我给自己找了个赚钱的门路,这就是需要用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