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再过来打扰扈钥。”

“不可能。”

“不行。”

扈钥和赫家众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大队长,扈钥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向着她,我家老三可是军官,公社领导都要巴结的人。

她扈钥是谁?

就是一个不孝的泼妇。

公社怎么可能给她送工作。”

“是啊,大队长你不能因为我三嫂给你送点好处你就能颠倒黑白,我可是初中毕业,肯定是我三哥知道我毕业没工作托人给找的。”

“我当大队长这么些年还没收过谁的东西,工作就是扈钥的,你们不信可以去找公社书记去问。

如果是我说了谎,我当着全大队人的面给你们道歉。

如果不是,你们别怪我对你们赫家不利,全部给我挑大粪一个月。

扈钥你刚刚说不行,你要怎么解决?”

大队长很生气,说完也没忘记问扈钥,毕竟刚刚不答应的还有她呢。

“我要断亲。”

“什么?”

大队长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确定的问。

扈钥嫌恶的看着赫家人重复:“我说我要断亲。”

“你敢!”

赫母怒瞪着她。

扈钥讥讽一笑:“你看我敢不敢,和你们一家有关系我只要想想就觉得恶心,我给你们脸了是不是?

敢惦记我的东西。”

“你滚!

这里是我赫家,断亲?

你和我们有亲吗?

滚回你的娘家去,我赫家没你这样的泼妇。

把工作交出来,从此以后你和我赫家没有一点关系,不然我就去公社举报你打公婆,打兄弟姐妹。

我让你当劳改犯。”

“当劳改犯?

你们也动手了,咱们最多算是互殴,要劳改咱们都得劳改。

想要工作?

有本事你们就过来抢。

我说了抢的过去,算你们有本事,我扈钥保不住工作算我没本事,我绝对不找我娘家撑腰。

你们抢的过吗?”

扈钥抱着胳膊脸上是明晃晃的对赫家的人看不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