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觉得芋泥的甜度刚刚好时,其实里头加的糖已经超乎你的想象,所以当在外头吃到甜甜糯糯的芋泥时永远不要好奇里头的糖分,那是个连制作它的人都要怀疑自己的薛定谔的迷。
不过芋泥的糖分未知,但冰糖芋泥的糖分却是可知的。
相比于更为众所周知的加了炼奶与鲜奶丰富口感,以及添加紫薯增色的这样更加细致细腻的芋泥做法,诺拉其实更偏爱冰糖芋泥这个特别简单又朴素老式的做法。
没有香甜的蛋糕,没有丝滑的奶茶,也没有糯糯叽的麻薯,没有一切搭配,只是简简单单的冰糖和香芋慢炖出的一碗芋泥,它没有特别丝滑,甚至没有过筛得特别细腻,但这一次它却是唯一的主角。
老杰克送来的香芋有两个,诺拉只取了一个来处理,只是更偏爱,不是不爱,正好有两个香芋,一个一种芋泥。
到了他们家,即便是再普通的食材也要变成能自己处理自己的成熟食材。
诺拉指尖轻敲在香芋和刨皮器上,巨大的根茎植物与冰冷的器具相会,那层粗糙的外皮便被丝滑的刨下,露出里面布满细细密密淡紫纹路的泛白内里。
椭圆的大块香芋被切分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洗净,厚重的砂锅中只有香芋块,以及刚刚没过它们的净水,除此之外便没了,大火烧开后就可以盖上盖小火慢煨。
香芋想要煮透要好一会,诺拉调好火候就转身下楼去了。
老杰克刚送来的栗子都是还没处理的,西里尔坐在药剂室后门的台阶上一个个,耐心地手动给它们脱着外头的刺壳。
“看起来很多,这壳儿一拆其实也没多少。”诺拉从后面抱住他的肩膀,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朝前头看。
“过段时间我们再去摘,”西里尔歪头和她亲昵的贴了贴,“这些想怎么吃?”
“这可是今年的头茬栗子,需慎重考虑……”诺拉小声嘟囔,最后得出结论,“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也别等过段时间了,要不我们明天出去秋游吧,怎么样?”
西里尔沉默,他在思考这段上下文是如何联系在一起的,它们的因果关系是什么。
赶在诺拉催促前问道:“当天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