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支由三名“遗民”志愿者组成的小队站了出来。队长是一名与虚空能量高度同化的“暗影行者”,副手是能感知微观规则涟漪的“脉络感知者”,以及一名擅长操作经过特殊改装、几乎不散发任何规则波动的“幽魂”探测器的机械师。
行动计划迅速制定。这支小队将携带经过林星遥特殊处理的探测器,先前往终极坐标的外围区域,进行初步环境扫描和规则屏障分析;随后,再转向之前捕捉到“秩序”波动的大致方位,尝试进行远距离、低强度的信号捕捉,绝不自接接触。
星痕则转移到“间隙”与正常宇宙夹缝中的另一个隐蔽点,通过加密的量子纠缠信道与侦察小队保持单向联系。
侦察小队出发了,如同三滴墨水融入黑暗的海洋,悄无声息。
等待是煎熬的。星痕内部,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林星遥持续监控着信道,夜宸则感知着周围规则的任何细微变化,凝光夫人维持着凝心阵的稳定,寒铁少校则反复推演着各种接应和撤离方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在预定时间点,来自终极坐标外围的第一批数据传了回来。
数据显示,坐标点周围的规则屏障果然如同林星遥所推测,是一种动态的、基于“认知”的复杂过滤网。探测器记录下了数次针对其他偶然靠近的星际尘埃或能量团的“审核”过程,有的被无声放行(似乎其存在性质符合某种“白名单”),有的则被瞬间分解。探测小队自身,由于信号经过了“间隙”化处理,并未触发强烈反应,但也感受到了那无形屏障散发出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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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小队开始转向,朝着“秩序”波动的方向进发。
然而,就在他们调整航向不久,异变突生!
单向通讯信道中,传来“脉络感知者”一声短促而惊恐的意念尖啸:“它……它醒了!它在……‘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