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痛苦地闭上了眼。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安格尔甚至一天会在湖里洗两三次澡。
但很显然,他理解错了羽蛇的意思,只见那掌心大的小白蛇又慢吞吞地解释,仿佛在品味着什么一样:
“不是气味或者力量强弱的问题啦…而是一种…嗯…该怎么形容呢?”
它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就像一块空白画布,却能折射出最有趣的颜色…而且…”
它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点莫名的轻快和直白:
“人,你长得好看,特别好看。哪怕我的审美和你们人类不一样,我都觉得你很好看。而阿尔图罗说过,带我走的那个人会让我感觉安心。”
羽蛇歪歪小脑袋,思考了下:
“安心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是像现在这样的接触,还是我活了这么久的第一次呢。”
它蹭了蹭安格尔的手指。
“人,我被你摸着挺舒服的。”
安格尔:....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理由未免太儿戏了。
于是,安格尔同学试图将话题引向更合理的方向,轻咳一声,他面无表情:
“或许你等的人是亚恒,他是这一代的勇者,身负重任,帅气的同时富有责任感和担当,甚至还是一位舍己为人的英雄人物...”
安格尔夸了亚恒大概五分钟左右。
有一说一,在羽蛇的身上,安格尔只看到了无尽的麻烦,天知道它到底是什么目的,说的又是不是真话,而且家里还有一只阿洛洛在,安格尔不想再豢养宠物了。
再者说,不管什么时候,拿亚恒试试水总归是没错的,这就是安格尔与亚恒的羁绊啊!
安格尔在心中对亚恒说了声抱歉,心说既然已经肩负了这么多,那多来一条小蛇应该也不会太碍事吧。
快说谢谢亚恒。
然而...羽蛇听到那两个字后,却是立刻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勇者一词的不屑:
“勇者?我活过的岁月里,见过的勇者可不少。无论血脉,无论使命,他们身上都一个味儿,那股子冲天的使命感和该死的英雄气概,闻着就恶心。”
说着,羽蛇的声音里竟然多了一丝明显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