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雪鬼的尸体，它们正在阳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散发着恶臭的黑水，渗入雪中，将洁白的雪地污染出一片片污渍。

挥了下匕首，经过战斗后，安格尔感觉自己的各项能力值都有了极强的增长。

“是契约莉莉丝带给我的反馈吗...说起来契约也会给我带来增幅，就是不知道是额外加成，还是基于我自身属性的自适应增长。”

他喃喃自语。

“等下自检一下吧。”

安格尔摇头。

村民们惊魂未定地看着安格尔和莉莉丝，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安格尔甩了甩匕首上并不存在的污血，归刃入鞘。

他走到最早被杀的那头雪鬼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着残存的痕迹。

指尖沾染了一点尚未完全消散的黑气，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熟悉而又令人厌恶的波动。

目光投向连绵的雪山深处，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