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正在慌乱地将一些现金塞进背包的目标男人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他看到了门口那个如同死神化身的银发男人,看到了那双在黑暗中散发着幽绿寒光的眼睛,以及那柄稳稳指向他额头的、安装了消音器的伯莱塔。
“不…不要…求求你…”男人瘫软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语无伦次地哀求,“钱…钱都给你…那个U盘…对!U盘!里面有、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别杀我!我什么都…”
“呵。”一声轻蔑到极致的冷笑从琴酒的喉间溢出,打断了他的哭嚎。
“组织的秘密,不需要你来保管。”琴酒的声音平稳而冰冷,如同宣读死刑判决,“而叛徒…只有一种下场。”
没有审问,没有拷打,甚至没有给对方再多说一个字的机会。
砰!
一声沉闷轻微的枪响。
男人的额头上瞬间多了一个精准的血洞。他脸上的恐惧和哀求凝固了,瞳孔彻底涣散,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钞票散落一地,沾染上温热的血液。
琴酒甚至没有多看那尸体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他迈步走进房间,皮鞋踩过地上的血迹,留下清晰的暗红色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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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从那男人依旧紧握的手里抽出那个黑色的U盘,又从其外套内袋里翻出一个备用的移动硬盘。动作熟练而冷静,带着一种处理垃圾般的漠然。
他将U盘和硬盘放入风衣内袋。任务目标清理完毕,证据回收。高效,简洁,毫无冗余。
直到这时,他的目光才冷淡地扫过整个房间。破旧的家具,吃剩的泡面桶,满地的杂物…以及,墙角一个极其隐蔽的、闪烁着微弱红光的装置——一个简陋的触发式警报器。刚才他破门的震动,显然已经触发了它。
几乎就在他注意到那警报器的同时,楼下传来了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几声粗鲁的叫骂。
“怎么回事?那家伙搞什么鬼?” “快上去看看!”
大概是目标花钱雇来的、或者本身就是其同伙的底层混混,被警报引来了。
琴酒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有眼底掠过一丝极度不耐烦的戾气。清理垃圾总是会遇到更多的苍蝇。
他转身,不紧不慢地向门口走去。
刚走到楼道,下面就冲上来三个手持金属球棒和匕首的壮汉。他们看到门口倒下的同伴尸体,以及正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琴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凶狠的吼叫。
“混蛋!你干了什么!” “杀了他!”
为首的混混挥舞着球棒冲了上来。
琴酒甚至没有抬起枪口。
在那球棒砸下的瞬间,他侧身轻易地避开,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同时,他空着的左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