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卿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缠绕在白仄腰腹上的触手尖端,不轻不重地搔刮了一下那紧实的腹肌。
“可能是我难得来一次,它们都想在我面前多表现一会儿,好让我‘看’到它们。”
“所以,就都等不及地跑出来了。”
直到拟声鬼的声音渐行渐远,李肥肥僵硬的身体才找回知觉。被冷汗浸透的里衣,湿哒哒地贴在后背皮肤上,火辣又刺痛的感觉,让他差点尖叫出声。
等等。
火辣?
李肥肥突然想起秦九说的驱赶,连忙松开还箍着白仄的手,向后退开小小的半步,一手抓着秦九的胳膊,一手捂着后背,心里害怕极了:“仄哥,接下来怎么办?咱们还往前走吗?”
“走。”白仄言简意赅,率先迈步。
三人一前两后继续前行,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
黑暗中,没有时间,没有方向。
唯有三人的脚步回响,单调得让人发疯。
“仄哥……”李肥肥终于还是没忍住,他觉得自己再不找点话说,就要被这片黑暗给吞了。
“咱们,咱们走了多久了?那个上香的时间,不会已经过了吧?”
他心里七上八下,万一错过了任务时限,那岂不是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这个问题同样也是秦九所担忧的。
“不会。”
“这里的‘时辰’,不是按外面的时间算的。”白仄将自己的观察和猜测分析给两人:“更像是一种需要被触发的场景。”
话音刚落。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前方百米开外的地方,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团昏黄的光。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有种油尽灯枯的浑浊感。
“光!有光了!”李肥肥惊呼出声。
随着三人脚步的靠近,光源里的景象也逐渐清晰。
那是一处布置得极为简陋的灵堂。
有长桌,香炉,还有没有名字的牌位,以及一口棺材。
“棺……棺材……”李肥肥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小腿肚子已经开始抽搐:“仄哥,这……这玩意要不咱们就别碰了吧?”
秦九的视线同样锁在那口棺材上:“不看不行。牌位是空的,所有线索,很可能都在里面。”
要知道死者是谁,死因是什么,这是最直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