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快灭的时候,你是第一个冲过去的。”
“那不是勇敢。”白仄的声音很平静:“那是你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对黑暗的恐惧。你的意志力,比你自己想的要强。”
原来……原来是这样?
李肥肥哭声一顿,整个人呆住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胆小、怕死,在副本里除了苟着,发挥不到什么作用。
可是在白仄眼里,他竟然……是有用的?
“我……我去!”
李肥肥猛地一抹脸,把眼泪鼻涕全蹭在袖子上,他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仄哥!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没有人再有异议。
就连王浩,也只是撇了撇嘴,没再多说什么。
因为白仄说得对。
李肥肥的求生欲,确实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强。
而有时候,极度的怕死,反而比廉价的勇气更可靠。
见人选已定,其他人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第一个时辰。
白仄,秦九,李肥肥。
“仄哥,秦九姐,我准备好了!”李肥肥深吸一口气,对着两人说道。
见时间差不多了,白仄走向供桌前的白烛。
“没用的。”
秦九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蜡烛灭掉的时候,我试过了,用打火机也点不着。”
白仄的手指在距离火焰几毫米的地方停下,感受着那微不足道的热量。
他当然知道。
这不是普通的蜡烛,而是以某种规则燃烧的“概念”。
一旦熄灭,就意味着仪式的某个环节彻底中断。
就像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根。
白仄收回手,转过身,视线精准地落在了王浩身上。
“王浩。”
被点到名的王浩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你端着它,守在后堂的门口。”
“端着它守门?”王浩脸上写满了不解。
不止是他,就连其他幸存者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