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赵安连院试都没考,去教书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但若是夫子都点头同意了,那说明他的本事已经完全能胜任夫子这一职了。
赵安下午就去了学堂,跟杨夫子说了此事。
杨夫子点点头道:“你试着讲一堂课就行了。”
赵安刚开始学识字,也是他教导的,这个大龄学生的聪慧,比得上村里最聪明的幼子。
更何况他还跟那过目不忘的神童是一家。
“对了,”杨夫子问道:“徐夫子以后都不来教书了吗?”
“会来的。”
杨夫子也没再多问。
毕竟谁教书都是教,他的愿望,也不过是希望更多的学子能考上秀才罢了。
就算考不上,有能力多几个字也是好的。
下午赵安讲了一堂课后,杨夫子点头同意了此事。
从此以后,学堂的算术课,就由赵夫子负责了。
赵安出了学堂以后就回了家。
他离家这一段时间,暖棚里的菜也开始长了,鸡鸭鹅也长大不少。
今日又是大雪纷飞的日子,不知道远在长安的人是否安好?
油灯一直燃到天亮。
......
长安。
“下雪了。”
徐夏夏看了眼窗外,她惊喜的放下手里的东西,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她来到古代看到的第一场雪。
缓慢落下的雪花,以六角形的形状落在她的手心,随即又化为一滴水。
慢慢地,试探般的雪,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可真是应了那句诗:
“未若柳絮因风起,撒盐空中差可拟。”
青石板路被白雪覆盖,街上的行人匆匆忙忙顶着大雪回家。
摊贩也赶紧收拾起摊子。
这可是长安城的第一场雪。
得赶紧回家,还能来不及跟家里人吃顿热乎的饭。
“娘亲!”
赵煜云迷迷糊糊的出来:“天怎么越来越亮了?”
徐夏夏转过身,掏出手巾给儿子擦了擦脸。
“看外面。”
赵煜云乖巧的等着娘给他擦脸,擦完后才睁眼往外面看。
随即他兴奋的大叫起来。
“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