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志听大庄提起自己黑历史,赶忙转移话题:“平安,你刚说我安排的房子就在你们后院?方便的话带我去看看吧。”
“哪咱们走着,您二位房子其实都差不多大,我们后院的这原来住的是一位聋老太太,原本是三间房,她这屋因为就她一个人住,是一大一小格局,后边要是人多的话可以重新做隔断。”
“不过这边上厕所就没筒子楼那边方便,得上外边公厕。”
路过中院,小棒梗竟然在帮着妹妹洗尿布片,这年头有些家庭用的是未染色的纯棉布,有些用的是纱布缝制的,还有些是用襁褓,在屁股位置垫沙土或干苔藓吸湿。
“棒梗今天勤快了啊。”
棒梗闷闷的应了声,觉得自己一个小爷们洗这个有些丢人,而且也嫌弃臭,觉得洗完自己都不干净了,但没办法,他母亲秦淮茹现在去了建筑工地,没人再护着他了,贾张氏趁着机会开始调教孙子,模板就是小平安。
用贾张氏的想法来说,当时小平安从洗衣做饭到自己缝补衣物,都全靠自己找人请教的学,从而培养了吃苦耐劳,懂事孝顺的性格,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自己金孙也照这样培养准错不了。
运气好的话十几年后说不准是另一个小平安呢,那她们贾家就彻底起来了。
棒梗当然不愿意干这种活了,但贾张氏就问他,想不想以后和你平安叔一样有出息,他小时候就这么过来的,再不济也要跟阎解娣学,人家胡乱练了一冬,都立功了呢。
屋里贾张氏还怕棒梗偷懒:“棒梗,快点洗,洗完还要帮我看小当呢,不然一会儿谁做饭啊。”
棒梗蔫蔫应了声,打着盆里的水花嘀咕道:“真没劲。”
...
一连过了好几日案子才算有了进展。
这天顾平安放完学带着媳妇去了趟岳母家才回到院里,就看到林汉蹲在院门口无聊的数蚂蚁。
身后同样蹲着两个小豆丁,时不时警惕的看他一眼。
曾玲玉跑上前奶声奶气邀功:“平安哥,他说是找你的,我没见过。”
林汉无语的翻着白眼:“你们平安哥结婚我也是来过一趟的,我这张脸怎么也算得上俊后生了吧,就一点没记住?”
“黑炭脸不好认,再说哪天来的人那么多,谁记得您是哪位啊。”
“我?黑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