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他每天用水壶装着带回来就喝掉了,他说这药隔了夜就没作用了。”
李洁猜测可能是中药:“药是他下班回来带的?是中药吗?”
“不太像煎的中药,我帮他清洗水壶时闻过,没味儿。”
“你们就真信这种药管用?要是真有这种药让人能怀上的话,早就传开了。”
“我也担心过,但春明说他单位有个同事用了都有效果了,媳妇怀上了。”
难道这药是他同事给的?还是王春明为了让媳妇相信顺嘴杜撰的。
“他同事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我记得当时春明好像说的是老杜家媳妇都怀上了,还是老邓,我有些记不清了。”
询问完其他细节后,李洁拿着笔录找到顾平安。
顾平安拿着笔录看完:“老杜还是老邓?这种称呼应该是夫妻双方都认识的情况下,下意识的称呼才对,并且她本人要是不认识,多半也会追问下老杜或老邓夫妻情况,比如用了多长时间药之类的。”
“只有认识或者听丈夫提到过,她才会下意识忽略这些。”
李洁觉得有道理,和顾平安返回审讯室。
“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之前婆婆催我们要孩子的时候,春明回家安慰我提到过,是老杜,春明说老杜两口子年龄比我们还大,都没孩子呢,不用太着急,后边还说老杜媳妇都是大夫呢,人家懂的肯定比我们多之类的。”
处长办公室。
汇报完情况后白队问:“处长,这个郜秀琼怎么处理?”
1949年废除“六法全书”后,新中国在1979年刑法颁布前处于法律过渡期。公安部门在审判中主要依据《共同纲领》等宪法性文件以及新制定的单行法规,同时结合政策指导司法实践?,有部分案件按照以往惯例和普遍认可的原则进行定罪量刑?。
“人既然不是她杀的,案子查清后,那自首就不成立,改成报案吧,技术勘察报告上如实记录就行,涉及对外公告时要注意死者家庭名声。”
“家属里有两位老人因为情绪激动送到医院治疗了,刚医院咱们同志汇报说都在给郜秀琼同志求情,嗯,真实情况征求她个人意见后,酌情告知。”
...
电务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