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家把补觉的老伴摇醒:“老阎,醒醒,傻柱回来了。”
阎埠贵一下子就清醒了,戴上眼镜问:“你说啥?傻柱回来了?不能够啊,他怎么这么轻易就回来了?”
“我也纳闷呢,不过我看老易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雨水回来没?有没有去东跨院?”
杨瑞华今天一直在外面盯着这事呢:“没有回来,你说你昨天咋就那么多话呢,凭白的得罪人,这下好了,就等着傻柱这个混不吝的报复吧。”
“哼,他上咱们家来嘴臭,我还不能报复他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见老伴唉声叹气的,阎埠贵沉着脸思考一阵后表情轻松:“不用担心,昨晚老易去过一趟轧钢厂,傻柱要报复也是先找老易和隔壁院的谢一针。”
“可上回他被伤成那样出院都没动静,是不是欺软怕硬啊?”
“你怎么就知道傻柱没报复回去呢?”
杨瑞华愣了下一脸吃瓜相:“你是说老易这次受伤是傻柱弄的?不对呀,我记得你说是许富贵那个老阴货。”
“行了,这事儿不说了,反正你别担心就是了,他傻柱这次能出来也要脱层皮。”
杨瑞华嘟囔道:“人都给放回来了还怎么脱层皮,我看呀,这就是轧钢厂不想家丑外扬!要么就是那个厂领导还惦记着他做餐好吃帮着开脱了。”
“别瞎说,你忘了傻柱以前饭盒里装的菜是怎么来的了?那是小食堂的招待餐,全是厂领导吃喝弄的,不低调处理要把他们给牵连进去可不好听。但也不会就这么放过傻柱,我估摸着最轻也得把他从食堂给调出去。”
另一边傻柱回到屋里生起了闷气。
易中海在家,他一肚子邪火都没处撒。
正搜刮着柜子打算弄些吃的时,何雨水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
“哥,我怎么听说你昨晚被厂保卫科给抓了?”